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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展鸿:走 近 欧 洲 城 市
  作者:tanpin 发布时间:2006-08-29 访问次数:
 
 

  ——欧洲城市之行随笔

 

 撰稿:范展鸿   

  欧洲是当今世界经济发达城市集中的地区,也是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最好的地区。2003年的金秋十月,笔者随市政府城市规划、建设考察团对欧洲的瑞士、德国、丹麦、瑞典、挪威、芬兰六国的城市规划和建设进行了为期15天的专项考察。由于行程短暂,因此,不敢说已对欧洲城市的发展与历史有了深刻了解,只能说已走近了欧洲城市。在此,我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和思考真实地记录下来与大家共享,希望能对衢州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和旧城更新繁荣有所启发。

  一、 文化与城市

       

  艺术启蒙教育与城市文明           文化雕塑

      1、欧洲城市对当地历史文化和自然的情有独钟

      此次欧洲之行,感触最深的是当地居民对自己城市文化的认同,对历史建筑与自然环境的尊重。

      古埃及、波斯、玛雅、西亚文化因受继承、发展、更新及历史变迁等许多原因影响而停顿下来,其建筑也随时光流逝逐步消亡,留给后人的已是残根断壁般的纪念性遗址。当时的建筑惟独古希腊、古罗马的建筑被继承和发展下来,被后人统称为欧洲古典建筑,称希腊文化、罗马文化为古典文化。我想,古希腊建筑、古罗马建筑艺术有强大的生命力,它能统治两千多年的欧洲建筑的发展,其根本原因应在于文化的继承与发展。

      我们见惯了美国纽约摩天大楼模式的繁荣与喧闹,似乎淡忘了其现代化背后留下的阴影与浮燥。人类在追求现代生活的同时,该如何去对待自己城市文化、自然风貌、历史传统与居住环境,此次领略的欧洲城市确实给我们展示了另一种城市发展模式,让我对历史文化在城市可持续发展战略中的地位有了新的体会。

      我们在欧洲城市街道两侧所见到的新建筑都毫不张扬地静静地依靠在传统建筑一旁,淡化个性而强调共性与协调,以能融入城市而自豪。我们走过市中心、小巷、广场,很少看到单体非常出众的现代建筑,但其和谐而互映的建筑群体形象给人的视觉冲击却是非常强烈而美好。

      在广场和街道突出位置,一些雕塑吸引着人们的视觉,内容基本上是反映当地历史文化的,雕塑的尺度与城市空间非常和谐。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市政广场的一角,我们见到了世界著名作家安徒生纪念铜像,这位伟人头戴礼帽,深邃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前方,顺着目光方向,我们在广场的另一角见到一个售货亭,其造型竟类似于礼帽。帽子——智慧的脑袋——给世界儿童带来无限遐想的童话世界,多么精妙的设计构思,我心里禁不住感叹。

      进入街巷、进入公园、进入历史建筑围合的广场,我们边走边欣赏着城市和谐怡人的空间尺度、保存完美的城市风貌,细细体会着当地城市历史文化的积淀,仿佛能听到城市几百年走过的脚步声——安详而和谐。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当地人对特色文化与自然的珍重与爱护,这是代代相传,百年如一日的历史文化情愫。

      2、欧洲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与发展对衢州的启发

      衢州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名城的保护已纳入城市总体规划,历届政府为此做了很多工作。但回顾走过的历程和现状,遗憾还有很多,特别是经过此次欧洲之行的所见所闻,我们认为有必要静下心来地进行反思与总结。

      首先,应统一名城保护思想。一件古青铜器,不识其内含价值的人看了会建议把它擦擦亮,以绚丽多彩为美,我们一些城市历史建筑的保护,很多时候命运也何尝不是如此。这些年,学术界、政界和百姓,对于古城要不要保护,如何保护,保护到何种程度等等的争议一直没有停过,特别是近期利益、局部利益与名城保护有冲突时,对于规划工作都是个难题。随着经济的发展和市民文化素养的提高,特别是国内其它城市大张旗鼓地掀起文化立市的运动,20044月全国101座历史文化名城的50位市长联合发出了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倡议书,给我们统一名城保护的思想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其次,客观科学地认清衢州城市发展实际。欧洲城市已经历了市场经济主导下的几百年发展史,完善的城市功能,保护完好的历史文化,留给后人可以去做的已非常明确——精心修饰保护城市。而我们的旧城区基础设施不配套、居住环境差、交通不顺畅等实际情况摆在我们面前,因此,“在改造、配套、完善的前提下进行保护”才是符合衢州实际的科学选择。

      第三、精心设计,宁缺毋滥。经济越发达,生活水平越高,城市历史文化的价值越被人重视,人们对历史文化的审美观也会不断升华。因此,对一些重要历史地段的改造,要精心设计,如没有把握或有争议,不如放慢节奏,给后人留点空间,宁缺毋滥。

      第四、充分挖掘当地文化内涵,提升城市品位。

      文化名人是城市的珍贵财富,名人效应能够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社会、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进行辐射,提高城市知名度,从而提升城市品位和竞争力。如何将衢州的“名人文化”融入城市设计中去精心策划,这是一个深入挖掘,潜力无限的课题。

  二、 交通与城市

     

        城市交通与路边停车

      1、城市交通与组织

     1)古老交通模式在历史文化名城中的保护与发展

      我惊讶地发现,在我们到过的赫尔辛基、苏黎士、慕尼黑等城市的主街道上均还保留着有轨电车,这种古老的交通工具象位老绅士一样忠实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同一座城市、同一样的空间环境里,延用着同样的交通工具,不同的是车里坐的人和现代化系统。我想起了挪威接待我们的三十六岁的议员说的一句话,“我们不需要与其他国家比高楼大厦,历史悠久、文化丰富的城市是祖先留下的最好遗产,也是我们留给后代的最好礼物。”这就是人均年收入四万美元,生活、生产非常现代化的欧洲人对自己城市历史文化的态度。

  (2 现代城市交通与城市发展

      此次行程我们有一半时间在车上度过,经过的有些路段甚至是由行人自我调控红绿灯的,但没有发生过一次塞车。有几次,我们左顾右盼想过马路时,汽车远远地停了下来,司机招招手请我们先过去,导游介绍说这是欧洲国家的法律规定,车必须让人。同样我们也看到了在空旷的马路上,红灯亮起时,行人在耐心地等候,路上很少见到违章驾驶和违章超车。

      在国内,我们在研究疏通城市交通时,考虑的基本上是路网结构,很少关注以人为本的法律法规及人的素质与交通的关系问题,其实前者是硬件,后者是软件,硬件再好,软件质量差也是徒劳。

      城市交通是否顺畅,涉及到城市布局、城市形态、路网结构和人口集聚等许多问题,为此,我们研究了到过的城市交通地图和有关资料,有所感想,由于涉及内容非常多,在此不一一展开论述,仅对其交通组织顺畅的原因做一些提纲式的简单归纳:

      首先,城市总体布局的合理性。其次,城市形态发展的合理性。第三,路网结构与道路等级的合理性。第四,居住人口分布的合理性。第五,吸引人流的大型公共场所布局的合理性。第六,欧洲国家城市化、工业化发展所处的阶段的高级性与特殊性。第七,城乡生活理念与方式的特殊性。第八,交通工具的单一性。第九,交通服务设施布局的合理性。第十,交通管理的科技性。第十一,国民有较高的素质和文明。

      现代的城市交通决不仅仅是几条道路的宽度问题,而是一个与城市发展和城市人紧密相联的综合系统工程,不同国家和城市有其特殊性,不能完全照搬,但发达国家的先进经验应该是人类文明的共同财富。

      2、城市停车与交通组织

      1)室外广场停车与道路停车

      建设机动车停车场用以解决城市停车问题是目前国内常用的办法,但由于城市地价的高昂、专门停车场数量和服务半径的局限性,停车难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的城市,随着汽车的普及,这个问题会成为城市的大问题,因此,此次欧洲之行,我们把城市停车列为一个重点考察内容。

      在考察的欧洲各国,除了交通特别繁忙和一些有特殊要求的道路,几乎在每条道路上都看到了道路临时停车位,原本不宽的道路被占去了三分之一,一些主干道甚至是有轨电车、汽车和行人混行,但交通却非常有序,道路上很少见到交通警察维护秩序,带着惊讶我进行了仔细观察和分析:

      首先,欧洲城市道路停车位有其历史性与现实性原因。越古老的城市,停车问题会越突出,这是城市发展历史过程中一个难以避免的课题,但如何去应对,却能体现出一代又一代城市决策者和城市规划设计者的智慧。 当然,没有自行车和沿街巷建筑营业房的干扰,是欧洲临时道路停车场能顺利实施的一个关键的外部因素。

      我对欧洲城市就临时道路停车所实施的一些措施进行了简单归纳:

      ①科学划定临时道路停车位红线。②科学制定汽车单行线。③科学设定不同路段的红绿灯时间。④科学选址与临时道路停车位相匹配的室内立体车库。⑤强调自觉性。⑥严格管理。

      2)另一个被广泛应用在欧洲城市解决停车问题的方式是室内立体停车库,国内一些大城市局部繁华地段也已开始应用,效果很好。

      3)衢州市如何根据自己的实际,吸取欧洲城市的一些经验,制定科学的交通规划,是目前我们要特别重视的课题。规划和建设部门要象重视绿化率一样,认真对待城市交通和停车问题——长远规划,留足空间。

  三、 环境与城市

      

  国际跨国公司总部与城市和谐共处       城市地标建筑占据城市制高点

  1、丰富的城市天际线和被保护的城市地标建筑

      欧洲城市以多层建筑为主,与我们衢州古城非常相似,此次考察的欧洲城市基本没有见到现代化城市高楼大厦与低矮建筑群构成的错落有致的城市景观。分析其原因,主要应该是欧洲城市历史文化古城保护需要及城市建设理念的不同吧,但由此会影响城市景观吗?为此,我对欧洲城市如何营造城市景观进行了重点关注。

      驻足在瑞士硫森湖畔、步行在丹麦市政广场、流连在奥林匹克公园里,不管你置身城外或城内,远眺或近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其城市轮廓线的错落和优美,随着高低起伏的天际线,我们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散布城市各处的教堂塔尖上。教堂附近的建筑被限定了高度和密度,以确保人们站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都能仰望教堂塔尖——城市地标建筑。面临当今世界以摩天大楼为城市标志的潮流,欧洲百年老城仍坚守着心目中神圣的至高点,不能不让人感叹——这是一种对自己文化的挚爱和强烈的保护城市地标建筑的意识。

      一直以来,教堂在欧洲人的思想和生活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同样,教堂建筑在城市的视觉空间中无可争议地占据了主导,成为城市地标。人们遥望那直插云霄的塔尖,仿佛能听见回响了几个世纪的钟声,仿佛听见了它正用苍老的声音向世人娓娓道来城市历尽的沧桑岁月,这就是城市地标建筑的魅力所在。

      我们在行程的第一站——苏黎士,明显地感觉到了欧洲国家对保护城市地标建筑的重视。苏黎士是欧洲经济最发达地区之一,许多跨国公司总部设在这座城市里,但如没有导游的指点,我们甚至没有发觉近在眼前的许多跨国公司的总部大楼,它们毫不张扬地矗立在城市的街道一侧,色彩和风格与周边建筑保持着协调,体现着对古老城市地标建筑与当地文化的珍重。

      在欧洲城市里我们没有看到喧哗和张扬,印象深刻的是彬彬有礼和对当地文化的珍重,人与城市非常和谐共处——人如城市,城市如人。

      1、建筑风格与色彩                     

      历史文化名城内新建筑风格、色彩应与周边环境相协调,这对于规划部门来说是个非常常识性的概念,但简单几句话能概括的理念在实际工作中的运用却是难之又难,其中审美观和对古城保护与发展观念的不同对决策起着关键作用。

      如何处理好新建筑与历史名城保护的关系问题,欧洲之行给了我们一些启发。在欧洲城市中看到最多的处理方式仍是“协调”——与环境的协调;与空间的协调;与相邻古建筑的协调;但协调不等同与复古,我们没有看到为了协调而将新建筑与相邻古建筑进行复制的例子。在哥德堡大理石教堂附近见到一处古建筑正在维修,既没有故意做旧外表以求与古建筑统一,更没有将新旧建筑统一刷新,而是尊重历史,强调真实,让人清晰地分辨出建筑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的痕迹。

      另一个处理方式是“对比”——新旧对比;风格对比;虚实对比;这种建筑处理手法我们在一个教堂旁和商业步行街上看到,很新颖,但我个人认为在古城保护区可以用,但要非常慎重,不可泛滥。

      当然,由于我们在建筑文化、城市发展阶段、建筑风格、材料等等方面与欧洲城市存在很大的差别,我们不能将一些做法简单地照搬,我们要用智慧创造自己的城市特色。

  3、城市广场、河湖水系、园林绿化  

      欧洲的城市广场主要有二种类型,一类是布局比较庄严的皇家广场,广场布局较规则,石材铺地,其中心位置一般均塑有君主铜像,周边为王室和达官宫殿。另一类是比较悠闲轻松的市民广场,广场布局较不规则,也是石材铺地,规模较小,周边建筑围合,通向广场的道路系统四通八达,但均较狭窄,约三至五米。虽然这二类广场性质不同,但其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广场布局简洁,风格朴实,现都向市民开放,成为市民、游客休憩的好去处。

      欧洲城市多湖,由于人们对环保的重视,故水质特别好。城市内湖给人的总体印象是虽粗旷但不失灵秀,虽修饰但更尊重自然。湖面上帆影点点,人们在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但湖水清澈,湖面看不到垃圾污染。湖岸砌坎自然,接近水面,亲水性强,局部地段特别设置了亲水平台。

      中国园林以花园、庭院园林见长,讲究曲径通幽,通而不畅,私密性强。欧洲园林与中国园林相比较则更开放、共享和追求自然。

      我们这次在瑞士的旅程,不管在城市里还是在郊区,都感觉仿佛置身与风光迤俪的公园中,印象深刻的一个是“林”——城在林中,林在城中。一眼望去,城市中,树林包围着建筑,道路围绕着树林。一个是“草”——随坡就势,自然和谐。对于自然坡地,很少用铲平土地后,再用砌石围护好的方法去造园,而是因地就势。

      这几年国内一些城市(如大连)在城市广场上大面积地种草坪,气势上很宏伟,形象不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弊端慢慢暴露出来。首先,虽然草坪当年就见效果,但长年维护费用很高,加大了政府财政负担。其次,为了保护草坪不被人踩坏,一些城市往往用拦杆将草坪圈起来,并挂上游人毋入的牌子,人们被限定在窄窄的羊肠小道上,使广场园林变成可敬不可亲,更谈不上以人为本。第三,夏天烈日当头,人们根本不可能待在草坪广场上,则广场在整个夏季就是个负担和摆设。

      当然并不能就此认为,在建园林或广场时都不能用草坪,草、树、石、水、休憩物等都是构成园林和广场的重要元素,设计的好坏关键在比例上。

      我们在欧洲城市里看了很多园林广场,印象深刻的是树在其中的比例很高,其它草坪、椅子、灯、广场砖等布置得随意而自然,并未刻意去雕琢。

   四、 城市中心区的更新与繁荣

   城市中心区作为城市结构的核心,具有组织城市生活、统帅系统运动的整合机制。欧洲城市中心区走过了发展——繁荣——衰败——更新——再繁荣的过程,中国的城市发展落后与欧洲,因此,此次欧洲之行,我们将城市中心区作为考察的重点。

   在瑞士的苏利士、琉森、泊尔尼,德国的慕尼黑、丹麦的哥本哈根等城市中心区,我们领略到了典型的欧洲风格,从中心区看到了城市的兴衰、繁荣与更新的痕迹。

   欧洲中世纪封建城市,通过宗教活动把城市和家庭综合在一起,宗教神权在自然和社会结构方面占据主导地位,在那里“社会被看作是一个有机整体,每个人都在尽他的天责”,因而市中心允许市场的存在,并且也是市民日常生活的公共场所。瑞士首都泊尔尼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市场街”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市场街”这个名字历史上就存在,从这个名字我们就能想象历史上该地区的繁荣,但与欧洲其它城市一样,随着城市中心区的环境恶化、交通拥挤、郊区化等因素的困扰,一度也萧条衰败过,随着城市中心复兴计划(商业、公共设施、文化娱乐、交通、居住等规划引导)的逐步实施,昔日的辉煌才又呈现在我们眼前。

   衢州目前的商业中心、人流集聚中心、城市主干道、居住区均集聚在古城,重叠在同一个城市中心区域,居住与环境、生活与交通、保护与发展等等各种矛盾也集聚在这一中心区域,如何处理好繁忙与繁荣,混乱与秩序,改造与更新等问题,欧洲城市中心区的衰荣历史给了我们很好的启发,对于城市中心区的环境、交通、商住比例、公建配套及与城市各组团的协调发展,应制定科学的规划。另外,如何掌握旧城改造进度,如何从城市发展全局出发,结合衢州实际制定城市中心区更新发展规划等,已是我们目前的紧迫问题。

  五、 区域生态环境保护与城市可持续发展

    欧洲之行圆满结束了,飞机盘旋在上海天空,从机窗往下俯视大地,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脑海中记忆犹新的欧洲秀丽风景与眼下的土地形成的强烈反差仍让我吃惊不小:一望无际的黄土地上,无数条大小不一的黄色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向长江,浑浊的长江水翻滚着涌向大海,偶尔见到,修饰整齐的河道两侧精心布置着几十米宽的绿带,但却显得单薄而无奈,人力在自然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

  我们建设生态城市仅仅关注城区这一块环境是远远不够的,应从区域生态环境保护着手,从源头上防止污染,防止破坏,保护生态。衢州的生态环境建设今后到底如何,清澈的衢江水会胜过任何统计数字。

  欧洲之行已有些时日了,可每当夜深人静时,耳旁仿佛能听到欧洲城市古代和现代文明交织在一起的教堂钟声,浮想联翩,钩起我对城市规划与发展的更深层次的思考。我们在乡村梦想着城市的繁华,住在城市又怀念乡村的田园风光,人与自然的和谐才是人类追求的最终目标,才是衢州这座文明古城发展要达到的理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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